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強國人=蝗蟲?

香港人對於中國國內同胞的怨氣,真是與日俱增。相信只要一個導火線,鬥爭將會表面化。自不知是何許人於報上幫我們的同胞掛上「蝗蟲」之名後,香港人的怨氣便從沒有降下過。不過,在我們言之鑿鑿有指控時,或許大家都應該用不同角度的方面去看看整件事。只因現在的科技讓所有人都能夠一抒已見,也可以不需負責任地表達意見,便更加要小心去對待整件事。

論到蝗蟲,大家都很執著於這是深圳河以北的居民的別號。但我想,在深圳河以南就真的沒有了嗎?最近聽到朋友也形容在教會也不少呢!中國人有一些說話真的既有趣,又能深切地形容整件事。正所謂:十隻手指,也有長短。並且,樹大有枯枝,族大有乞兒。中國數十憶人口,總不成全部均是,或全都沒有問題的吧。

小時候,家人的影響使我覺得從大陸來的親朋戚友總是有點兒跟我們不同。雖然都是非常友善,但總有點「非我族類」的感覺。雖並沒有去到憎惡,但也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瓜葛。真的很有大香港精神。再加上電視劇的推波助瀾(又是媒體作祟),當年的一個小人物個色正好讓我們香港人以遍概全地應為大陸人都是應該被叫「阿燦」的。當時,大部分香港人雖然都是由國內移民到來,但也普遍覺得自身所有的優越。

一直到了去紐約傳道後,我對中國內地人的觀感完全改變。在去到紐約後,因所屬言語關係,見到的都盡是中國人。在當地,你可以見到來自差不多所有省份的中國人。彼邦的廣東人通常是已經移民到該地一段長時間,甚至已是第二、三代移民,對陌生人也不會顯得很驚恐。而其他省份的中國移民也普遍友善,可能是去到異國的關係,盡管對教會沒有興趣,也會很和善地拒絕。只是,在最初去到紐約,見到有一類中國人,他們基本上有著不修邊幅的外表,見到陌生人時會有所迴避。最初之時,我並不明白,只是覺得他們十分無禮,每次想向他們攀談之際,他們都會刻意迴避,對你不瞅不睬。後來得知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叫福州的地方,而且都是偷渡客。就有點兒明白他們的反應。像是有一次,我們去一個屋苑拍門傳教,有一位年約30多歲的太太應門,只因我的同伴訓練有素,當她把門打開一點兒想看清楚我們是何方神聖時,他便用力一推,並且舉步入屋。當時那位女士在我們入屋後的眼神,至今仍未能忘記。其中包含了驚慌及震驚,使我當時要馬上用力拉回這位同伴離開。為什麼她會那害怕?除了是有兩個大漢(是否彪形,則見仁見智)突然闖進外,也因為我們均穿上一式一樣的服裝。可能令她以為我們是移民局的職員來捉拿偷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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